今年,戈爾完成了《未來》的寫作,由蘭登書屋出版。在亞馬遜網站上,《未來》長時間穩(wěn)居政治社科類圖書前三名。昨天,《未來》中文版由上海譯文出版社正式發(fā)布。復旦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副院長沈丁立、《第一財經日報》副總編楊燕青以及IBTimes中文網主編連清川作為嘉賓參加了新書發(fā)布會。
“我們看未來,有人保守,有人悲觀,有人確定,但每一個人都應該對未來有好奇心。這個好奇心推動人類往前走。”楊燕青在談論對《未來》的讀后感時這樣說道。
“改變全球的六大驅動力”
作為環(huán)保事業(yè)的大力推動者、政治家和商界大佬,戈爾的論述由宏觀視角出發(fā),著重介紹了“改變全球的六大驅動力”:跨國公司帶來的機遇和挑戰(zhàn),電子通訊網絡,大數據與機器人對人類生活的改變,全新世界政治、經濟和軍事力量的均衡較量,環(huán)保問題帶來的制約,全新的生化技術以及人類文明與地球生態(tài)系統(tǒng),涉及政治、經濟、軍事、科技、能源、媒體等各個方面。
戈爾論述的六種驅動力既相互獨立,又有著深刻互動,與人們的日常生活有著直接的關系。在戈爾的《未來》中,以戈爾最擅長的環(huán)保問題為例,他指出當地球因為人類工業(yè)每24小時排放的9000萬噸溫室氣體而變得越來越熱的時候,受到影響的不僅僅是大氣層,水環(huán)境,可能的大洪水等災害,更有可能影響到整個人類社會的食品短缺,以及因此而來的沖突、戰(zhàn)爭。
對“全球化”這一更為重要的問題,戈爾則認為“不僅僅是曾經相互作用的同類國家和地區(qū)經濟體彼此結合得更緊密”,“全球化”更表現為由科技進步、經濟發(fā)展引發(fā)的一系列可能引發(fā)全球大變革的危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通過單方面實施自己的設想來逃避這種強大的變化浪潮,最符合我們自身未來的選擇是將世界視為一個整體。”
全球化與中國
“地球公司”是《未來》的第一章,戈爾從業(yè)務外包、3D打印、中國崛起與工作機會流失等方面解讀了資本與勞動力在全球范圍內的流動趨勢。從經濟角度,楊燕青從4個維度精細地解讀了《未來》所包含的內容:經濟中心從西方轉移到東方國家、世界以貿易紐帶和金融紐帶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收入分配不平等以及人類的物質生產所面臨的資源環(huán)境制約。在楊燕青看來,前兩種趨勢幾乎不可逆轉,而對于財富分配的不平等則處于不確定狀態(tài),有賴于制度對資本的制約和平衡。而關于環(huán)境資源的掣肘,人類是否有能力將這個界限向外推進尚不得而知。
關于權力與政治問題,沈丁立在新書發(fā)布會上指出戈爾在書中提到的“全球化”下的隱憂:“戈爾提到,全球化帶來的不平等,而這種財富的不平等會將損害民主。很多人很難想到全球化的結果是反民主。美國說要推動民主,但美國推動的這樣一個全球化最后產生了美國內部財富的不公平。”
IBTimes中文網主編連清川從“全球化”與“地方化”的角度解讀這部分內容,他說:“我們屬于我們自己的生活方式在不斷地被全球化的東西所改變、所重新塑造,甚至所摧毀。”他舉了個例子,比如,現在人們更愿意關注剛上映的電影《白宮墜落》,而不會再有很多人關心昆曲。在連清川看來,尊重傳統(tǒng)、尊重所有個人的權利在現在的情況下是更有意義的。因而,這個世界有一個全球的方向,但我們還要有一個反全球化的方向,只有這樣,世界才能夠有一個好的平衡。
中國在世界政治經濟體系中所占據的位置正為大多數美國精英所認識。在《未來》中,“中國”二字出現了不下百次。戈爾在書中寫道:“僅在十年前,中國的經濟總量還只有美國的三分之一,但在今后十年內將超過美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中國的崛起強有力地標志著全球性經濟新模式正在迅速取代長期以來一直與美國主導地位相關的舊模式。”
沈丁立認為,中國尚未做好準備去趕超美國,而應該花更多的時間用于可持續(xù)發(fā)展。



